靠在角落里

两个人有各自热爱的事业,工作结束回家腻歪在沙发上,陪孩子或看电视,一起做饭,一起打扫房间,彼此微笑,晚上抱着睡去,早上彼此吻别去工作,一起旅行,一起看电影,一起逛街,有什么话首先会对彼此说起。简简单单,干干净净,如刚洗过的白衬衫。

每天给自己一个希望,试着不为明天而烦恼,不为昨天而叹息,只为今天更美好。

很多时候,我们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好。一开始会感激不尽,可是久了便成习惯了,习惯了一个人对你的好,便认为是理所当然了。有一天别人不对你好了,你就会产生怨恨,其实不是别人不好了,而是我们最初的要求变了,总是习惯了得到,却忘记了感恩。只有用感恩的心来生活,你才会感受到生活的美好。

在陌生人面前,我们有模有样,到了朋友身边,我们没皮没脸,只有在面对爱人的时候,才能真的轻松到没心没肺。能让你丝毫不用掩饰自己的人,必是你的真爱和挚爱

男人总会忽略身边最爱他的人,而宁愿花时间去应酬那些陌生人。女人总是把太多时间放在最爱的人身上,而完全忽略了身边其他的人。所以说啊,男人不要为全世界而活,真正属于男人的,或许只有那一个爱人,几个家人。女人也不要只为一个人而活,你的人生,还可以拥有全世界。

苏州两日游

辣椒酱:

他们说,没有人像你这样把攻略写得如此优雅。

没有人像你一样记得所有的细节。

没有人如你,把一篇日记写到了让所有人都入戏。

他们说,希望你一直在路上。

希望,你也是。


彪悍行程  青岛行第三天

轮渡—轮船过海—金沙滩—海底隧道—天幕城

 

文:By辣椒酱

 

《一半大海一半流沙》

 

忽然,在清晨四点醒来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,慢慢地回过神来,我想起此时我在青岛的一个旅馆里。城市似乎还在睡眠中均匀的呼吸。侧头看看窗户,窗帘外的光线已经发白了。

太奇怪了,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,直到两年后,从一个梦中醒来,才第一次察觉分手失恋是什么样的不舒服。

这是一个应该被指责的梦,它让我想起被拥抱着入睡的每一个夜晚,提醒我肌肤相亲时那种仿若石头沉入水底的沉默与沉静。是谁用一双手从身后把我用力地抱起来,摁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?他在耳边对我小声地说:“我觉得这是一天最好的时候。”

我低低地回答:“我也是。”

然后我惊醒般的回头,身后的人儿像是铅笔描绘的虚线,在岁月的橡皮擦里变得越来越淡,越来越模糊,啊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未曾来过。

长辈曾说我是一个没有生命气儿的人,总以为生活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珍贵镜头,每一帧都得高贵矜持,爱情必须纯洁剔透,恋人始终把自己捧在手掌中,可以包容和原谅自己的全部,自己却不用去爱去付出。他说,如果你不懂得生活与爱情需要琐碎和汗水串联,需要距离与隐忍妥协,那么,你就把此刻得到的幸福当作幻觉吧,因为你会失去的,你迟早会失去的。

早餐继续去天主教堂对面的麦当劳里吃六元早餐,咖啡一口喝光,像喝了一杯烈酒。

从麦当劳走到小巷站,坐公车到东平路站下,过马路就到轮渡了。

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码头。

灰灰说我们可以坐轮船到对岸码头,再坐公交去金沙滩,晚上坐海底隧道回来。

轮船的船票九块钱,在码头的候船厅买票,一刻钟后,船来了,沿着出口走向码头,靠着岸边的大海看起来很安详,海水文静,风光无限婉约。

从码头上了船,船舱是封闭的,里面是整齐的座椅,只有两边是一排一个一个的透明玻璃窗。船开动以后,人们都靠在椅垫上闭目养神,我和灰灰站起来,扒在窗户便向外张望,满脸的兴奋与惊讶,就好像一行字顶在脑袋上,分明地写着:外地人。

哇!好壮阔!一片蔚蓝!

请允许外地人微笑吧,请允许她们流泪吧,请允许她们将这份难以述说的感动与喜悦飞扬在这片浩瀚的海面,就像那一群盘旋在海洋上空的海鸥一同忘情飞舞。

波涛就在窗前被拍打开去,水珠飞溅,眼前所见只有海水,蓝天,阳光下的赞美诗,凡事都有尽头,可是大海,你却没有边界,越过你,也仍然是明亮和天蓝,重生和温暖。

大约半小时便抵达了对岸,上岸后不出百米便有一个很大的公交站,在这里有不少公家车都可以到金沙滩,约莫坐一个小时,到金沙滩西站就可以下车了。

我知道,或许你去过世界上的许多海滩,或许你从小就看着大海长大,或许你每年夏天都会在一个海岛国度的沙滩上度假,或许我根本没有资格告诉你,金沙滩拥有最美的大海。可是我想,以后的日子无论我走到哪一片海域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金沙滩,并且怀着骄傲地说:“我曾有过一片海,是我半生的恩赐。”

在走向金沙滩的路上,两边都是销售海洋工艺品的小摊,卖贝壳项链、手链等,灰灰买了一个橘色的小铁桶和一把小铁铲,我俩欢天喜地地抢着提着就跑到了沙滩上。

金沙滩的沙就像水一样细腻,一脚一脚地踩在上面,身体都会慢慢地往下陷,微微闪烁的满地流金像年月里的漏斗瞬间吸光了所有回忆。

我们不约而同地蹲下身来,伸手想要去捧起一把沙,可是根本捧不住,光滑的细沙即可便从指缝间倾泻溜走,好像顽皮的时光在风中跟我们笑。啊,你去吧,我笑了,你的安慰与抚摸,竟然可以不需要一言一语。

是不是因为从来不知道生命的广博可以宽容到怎样的分寸,才会那样地不堪一击?

海浪正在哗哗地向岸上涌来,我们到达金沙滩的时候不到上午十点,不知是与这大海有了不谋而合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刻意安排,沙滩上又只有我们两个人,特别地属于我俩的大海。

没有城市的围栏,没有沿岸的建筑,金沙滩的大海是野的,自由的,无拘无束的,海水层层叠叠地涌上沙滩,又轰轰烈烈地向后退去,我忘了所有,跟着海水朝前跑去,回头对灰灰喊:“快来啊!”

灰灰根本来不及喊停,海水就好像故意要逗我一下地说:“傻孩子,要你瞧瞧我的厉害!”

一个海浪瞬间就冲上来,我啊地跳起来,连忙朝沙滩奔跑,灰灰摇着头笑道:“鞋子打湿了吧?”

“没有!”我嘴巴还倔。

我们把小水桶和铁铲放在岸边,本以为已经放得比较远了,刚拍了两张照片,一个大浪猛然地又扑上来,把我们的小水桶都拍得飘起来。

“桶!桶!”我俩大叫起来,追逐着去把桶捞回来,一起笑倒在沙滩上,在这灿烂的日光下,就把眼睛一闭,,谁也不要打扰。

跟海浪玩起了你来我跑的游戏,不亦乐乎,白色的泡沫不正是青岛啤酒的形状么,细腻而温柔,仿佛甘甜地滋润了整个生命。

再低头看看跑过的沙滩,已经留下了一串脚印,还有小小的贝壳,我欢呼着赶紧埋头捡起来,捡了一会儿就停下来,“满地都是呀!”我站起来惊奇地说。

灰灰一副看穿尘世的样子,双手甩来甩去地说道:“我早就看到了。”

“但是我还是要捡,因为这是我亲自捡的!”

灰灰嘻嘻地笑起来,跑过来把一把贝壳放进小桶里,对我说:“嗯,这是我们的,有格外的意义!”

我们沿着金沙滩静静散步,沿途还有一艘搁浅的红色小轮船,也许是故意停放在那里吧,船身上还有轮胎,明亮的色彩,点缀了整个沙滩。

走过了半片沙滩,我们又开始往回走,走着走着我脑子一热,没有预兆地就开始奔跑起来,任由海浪扑打在我的脚尖,我张开双臂用力地奔跑起来,我想哭,可是我的眼泪全无,我想大喊,可是我的嗓子干涩,我还是想要微笑,我笑着奔跑,不需要目的地奔跑。

跑了一段才停止,灰灰也追上来,我们走了一阵,一件坏事儿终于发生了,我的手机被我跑没了!

灰灰连忙打我的电话,那头只是铃响。

天啊,怎么办?

我俩一回头,只有沙,只有海!这么大,这么广,这么空旷,怎么找?

灰灰问我:“你听到铃声了吗?”

“我只听到海浪声,还有风。”

“找找吧。”灰灰比我还着急。

我们两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点儿忐忑,我觉得可能找不回来了,因为我一直沿着海潮线在跑,说不定已经甩到海里去了。就在我们心惊胆战的时候,忽然就看见我的手机,正斜插在沙滩上呢,跑过去捡起来,充电的一侧里全是沙子,摁开还显示着灰灰的几个未接来电。

我们一起朝着天空大笑起来,灰灰说:“你谢谢大海没有给你卷走吧。”

我抬头对着大海说:“谢谢你的慈悲。”

但是,我俩一低头,发现我们的小铁铲有不见了!我们只好望着大海,边走边喊:“铲铲——,铲铲——,你在哪里?”

反正海滩上就我们两人,怎么喊都行啊。

“铲铲肯定把自己当贝壳了!”我坚定地说。

灰灰徐徐地看看我,说:“现在我要把你看紧了,一会儿一回头你也跟着大海没了,我可怎么回成都?”

我跳起来一把抱住灰灰。

在海滩上跑了一上午,虽然吹得有点冷,但两人还是非常激动。

到中午时我们决定回到接近市区一点的地方吃午饭,下午再回来。走出金沙滩外,过马路,随便坐一趟公交车往回坐几站,看着有繁华气儿了就下车。我们还真不知道那是哪里,下车后问路人:“请问附近哪里有餐馆呀?”

路人热心地问:“你们要找什么样的餐馆?”

我们说:“可以吃海鲜的。”

路人都忍不住笑起来,说:“哪儿都能吃啊!”

我们也不好意思起来,这不就像是在成都问哪里的餐馆可以吃回锅肉一样嘛。

谢过路人,我们很快就找到一家普通的餐厅,同样是门口就摆放着许多水缸,养着各类海鲜,蛤蜊那一缸子里,不少蛤蜊还用自己的壳夹着放在里面的铁勺边,好像在攀岩似的。

我们就根据形状指着这个那个说,我们要吃这个那个。

而且那个我昨天吃到不想看的蛤蜊,今天看看又想吃了,你们看起来好好吃啊!

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,我才跑出去问:“老板,我们都在吃什么啊?”

老板哭笑不得地解释:“你们点的是蛤蜊、扇贝、海参和鲍鱼。”

我的心唰地就提到嗓门,溜回座位压低声音跟灰灰说:“完了,身家财产都进去了,我们刚点了鲍鱼!“

灰灰不紧不慢地吮着蛤蜊说:“放心!随便吃!这是青岛!“

好霸气啊。灰灰,你以后都自称“朕”吧。

话说那个扇贝,在成都的时候,我一直都视其为奢侈品的,偶尔会在夜宵时的烧烤摊上烤一份,一份只有几个,每一个贝壳上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肉,周围都是靠蒜蓉撑着分量。但是青岛的扇贝,每一个贝壳上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。

本来我们吃是一口一个,我吃着吃着就突发奇想地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,于是拿起一个偷偷咬上一小口,端在眼前瞄了一眼,一看我就不安静了,那里面啊,长得真是太不严谨了!

还有一个原因是可能有四川口味的影响,这个扇贝是“油泼”的,就好像一瓢油淋熟的似的,没有什么辣味,再加上我在人群中多看了它一眼,于是,我的手就缓缓地放下了扇贝。

“灰灰,你知道吗,我觉得这个长得略微有点惊悚……”

灰灰理都不想理我,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不看不就得了!”

“但是我看了……”

“你真是……看我吃好了!”灰灰拍拍手,高傲地又端起下一个。

吃完午餐,人均消费不到五十元,走的时候老板还把我们的水壶装满了热水,提醒我们海边冷,别冻着了。

我们哪里还害怕冷呀,一腔热血着呢。

回到刚才来的车站,重新坐回金沙滩,上午我们是往沙滩的左边走,下午我们便往右边走。过了中午,大海和上午的模样相比要温顺了许多,上午的海浪都打到沙滩上面来了,这个时候的海浪就退去了老远,像是玩累了。

而湿润过的沙滩就像一面油布,留得住痕迹了。我们随手在地上找到了两根小棍子当做“笔”,一人一支笔就在沙滩上创作起来,灰灰就地蹲下来,在脚前细腻温和地画了半米宽的画:一只小熊和灰灰的名字。

一抬头,灰灰叫起来:“辣椒你疯啦!”

我猫着腰一口气写了一段三米高三米宽的恢宏大字:2015青岛的海永远在路上。

不远处,一两个游客都跑过来跟我的大型作品合影呢。

灰灰又笑得无能为力了,说:“太大啦,拍不下来。”

“没关系,看看也好啊。”

我又走过来看到灰灰的画,立刻嫉妒得不得了,拉着灰灰的胳膊喊:“好好看!我也要。”

灰灰说:“满沙滩还不够你画的?”

走了一段,我又在沙滩上画了一只小螃蟹,这回总算满意了,写上我俩的名字,旁边还特地注明:萌萌哒。

重要的是,我们的小橘桶因其鲜艳的暖色调十分抢眼,随便往那儿一放,顿时照片里就文艺了起来。去沙滩拍照,绝对是优秀的道具。

对于功不可没的小橘桶,我当即表态一定要带回成都,灰灰说可能上不了飞机,所以现在你可以多提一会儿。于是这一天里,随时看见我手里都执着地提着一个小水桶,尤其后来我们回市区里,无论是在公交车上还是在路上还是在商店里,小水桶都为我赢来了青岛人民既心疼又同情的目光。

金沙滩的旁边还有一个类似欢乐谷的公园,过山车孤独地立在海边,没有开动,只有高空的黑色铁轨在风中倾听涛声。

再让我们在海边站一会儿吧,海水冲刷过的沙滩倒映着我们凝望的身影,那海水也知道我们即将离开,于是呜咽地走开了好远。你也还记得,上午我们初次相逢的种种惊喜和欢乐,对吗?你也记得你是怎样偷偷地打湿我的鞋尖又快速地逃走,是不是?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,可是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你,某月某月,一不小心温暖过彼此,从今以后,你的潮起潮落里会否有我的名字?

从金沙滩走回到马路上,路边的月冬花正开得艳,一点也不关心人家离别的感伤。

在金沙滩车站的后面,有一家咖啡馆。外观不是很明显,走进了才看到招牌,上到二楼,真正的“面朝大海”哦。可以坐在廊桥式的走廊上迎面朝着广阔的大海喝咖啡,但是外面太冷了,我们还是选择了室内,隔着玻璃看大海。

咖啡很便宜,摩卡十来块一杯,我们在里面坐了半个下午,咖啡喝完后,又点了奶茶和芝士蛋糕,把晚餐也解决了,人均消费二十来元。天都黑了,两个人才终于狠下心离开了大海。

早晨的时候,灰灰就提过晚上我们要坐海底隧道返程。所以,天真的我啊,竟然一整天都在期待这个时候呢!我以为海底隧道就是整个隧道都是玻璃做的,透明的、梦幻般的拱形长廊,我们坐在车里,仰头就能看见各种五颜六色的鱼儿在游啊游。

结果,我们坐公交车到隧道薛家岛枢纽站,再在那里坐上名叫“隧道3路”的公交车,随着公交车开进隧道的时候,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最后我气愤地扭头问灰灰:“这是海底隧道?”

灰灰淡淡地说:“是啊。”

“怎么看不到鱼?”

灰灰扑哧一笑,已经猜到我心里的幻想,脸上挂着坏兮兮的笑容,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以为隧道是玻璃做的啊?”

“是啊,为了这个时刻,我都等了一天!”

灰灰憋不住大笑起来,还故意说:“哎,傻孩子,又白期待了。”

“你都不告诉我?”

 “你又没问。”

剩下的路,全车厢就我在那儿气鼓鼓的。

灰灰偷笑了一会儿,给我说:“好了,虽然没看到梦想中的玻璃,下一站也是超级梦幻的,算是补偿啦。”

我们坐隧道3路到利津路站下,走了一小段路便穿进一个巷子里,进去的一霎,刚才隧道的事儿一下就忘光了,啊,这是哪里能这么美?

青岛的天幕城,把梵高的油画作品都写成了真实。

头顶是余霞成绮的瑰丽天空,展开一道磅礴腾空的色彩画卷,陆离斑驳的灯光将街上的城堡都渲染得绮丽多姿,塔尖与天相接,仰头走着走着,好像自己踩在了天上,头倒立在空中。

这里也许也是青岛的酒吧一条街吧,年轻人很多,个性的青年衣着光怪陆离地从我们身边走过,穿进妖魔横行的酒吧里。

在有一片圆形的“苍穹”里,深蓝色的天空里繁星满布,一轮金色的月亮浓重地站在星空,浅金色的苍穹边沿如同在太空船里看到的星球轮廓,是那样不声不色地冷冷闪耀,彷佛在记忆遥远的大洋彼岸,荷兰那位大胆而绝望的画家。

我俩不约而同地哼起来:

Starry, starry night

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

Look out on the summer’s day

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

如今我才明白你想对我说的是什么

那时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倾听

或许他们现在会愿意听

如何是好呢,青岛,万千风景里,我已经彷徨了,这样的夜里,我们只能独自哼吟,我开始后悔来过这座城市,因为以后的日子,你还会继续美丽,可是我却只剩下朝朝暮暮地想念。

然后我们从天幕站出去,在华阳路站坐公交车回到中山路站,一路回忆今天的所有,好像还没有走到旅馆,我便已经白发苍苍。

回到住宿,一楼酒吧还在演出,在门口便听到歌手的声音。我们又进去喝了一杯啤酒,果真是爱过知情重,一杯啤酒把难分难舍的伤感都喝出来了。

我想我一定不会说再见,即使那是真相。

如果我还会在夜里梦到面目全非的哭泣,必然会有一阵海风吹过耳边,温柔地将梦境重新来过,然后那里是一望无垠的世界,一半是沙滩,一半是海洋,就是在这清晨遇见的海岸,空无一人,只有不朽与恩慈,空气中飘散开泡沫一样的水珠,去滋润一个纯真、善良、努力的人,而你恰好对号入座。